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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寒單爺,到底會不會「痛」?!

寒單爺,古稱「寒擔」,典故來自於封神榜中的人物。寒擔,顧名思義是「擔心、害怕寒冷」,但因為舊時人們誤植為「寒單」二字,今日就這樣將錯就錯把名詞傳了下來。
每當元宵節近了,台東市區各大宮廟,展開一系列的慶祝活動,許多店家,也會邀請宮廟,到自己的店門口辦一場「炸寒單」,除了拉抬人氣外,更是希望透過鞭炮炸出個好彩頭、好生意來。
幾十年前,每年台東地區辦理「炸寒單」活動,其實是得用問神的,每年負責的宮廟都不同,但從「玄武堂」開始,「炸寒單」越來越有規模,也在民國90年,被觀光局納入台灣三大元宵慶祝活動之一。近年來,炸寒單活動還有「肉身寒單」、「砲手(丟鞭炮在寒單爺身上)」的體驗活動,還甚至有「文化培訓營」與「寒單餅」出現。雖然這文化傳統時間不長,但在發展上的確是還蠻多元的,就盼台灣人「複製」、「急功好利」的個性別再把這祭典給玩爛了。

以上許多資訊,都是由現任玄武堂的「堂主」李建智市議員,在昨日熱心地與我們師生分享時節錄出來。

喂!那到底肉身寒單爺,會痛嗎?!

就堂主分享的,答案是肯定的。
李堂主過去也曾是肉身寒單爺,擔任此一職,他認為大多可分成三種原因,第一個「證明自己的勇氣(讓他人佩服)」、「挑戰自己的極限」與「嚐鮮」,可是連站遠遠的觀眾,被「流彈」彈到都會痛了,更何況鞭炮是在肌膚旁邊炸開呢?!

所以他不斷提到,要上台前,絕對要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告訴自己一定會「很痛」,但自己的選擇自己要承擔,這讓我想到當時去西班牙參觀鬥牛場時,導覽人員提到的「鬥牛士心情」。所以當我們看到全身刺龍刺鳳的兄弟去擔任「肉身寒單」時,也就不需要這麼驚訝了,因為他們都是超帶種的在完成自己的目標呀!

  • 番外篇 一
可不可以請家長不要隨便帶孩子靠那麼近看蜂炮或是炸寒單,看到那孩子嚇到都彎腰了,整個前方完全無遮蔽,還真讓人有點心酸...

  • 番外篇 二
寒單爺其實挺親切的!這位寒單爺大哥的身上刺青,和他... 好像有幾分神似呢!

  • 番外篇 三
去年來台東,與夥伴辦的第一次活動,就是帶學生去看炸寒單... 沒想到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對我來說,每當看到「炸寒單」,就代表一年又這樣過去囉....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旅行] 寮國年輕人.大不同

走訪了幾個拉美與東南亞國家,不難發現街上有為數不少的「英文補習班」,這裡通常聚集了許多,積極想要改變人生的年輕人,他們眼中閃爍著希望,期待透過「英文」這工具,翻轉他們的命運。
不過,在寮國,年輕人學習英文前,還有另一項挑戰,就是他們得先好好培養「閱讀」能力。

  • 閱讀比較:台灣 v.s. 寮國
身在幸福的台灣,每年出版超過四萬本,2014年調查卻顯示台灣人平均僅閱讀1.7本書,這數據與寮國差不多,對比出版品「寥寥可數」的寮國,真讓在台灣的我們汗顏。可是寮國先天上基礎建設不佳,造成物價普遍高昂,印製書的成本也相當高,我在永珍有名的小書市買到的書,隨便一本也要台幣120至150元,更別提能選擇的種類實在極為有限,這些都是造成人們難以「親近」圖書的主因。
根據蒐集到的資料與我個人的了解,在進入20世紀前,寮國人民多半是務農為主,在法國殖民者進入後,相較起英國、日本等殖民者,法國(荷蘭也是)對於殖民地的「教育」並不深耕,識字率、教育都是落在菁英份子、皇室人員身上,換句話說,「愚民」是他們能繼續強取豪奪資源的保障。等到幾十年前寮國成為共產國度後,讓人民「不要有太多『特別』的想法」同樣是國家的指導原則,雖有教育單位成立,但「閱讀」這回事就仍被忽略,當然這也不能只怪政府,務農為主的國度,大部份的父母很需要孩子們的幫忙,不積極的政府與寮國家庭的需求正好一拍即合,「閱讀」這檔事,就這樣被擱置了。

  • 「鼠大哥」做出改變!
鼠大哥,是直接翻譯它的英文本名「Big Brother Mouse」,這是一個非營利、純寮國的組織,雖然創辦人是為美籍的出版人,但現在的專案之決策、營運、執行,則都由寮國的年輕人們負責,而他們的所作所為,不僅對寮國帶來漸進性的改變,其中有些思維,也值得台灣作為參考。
鼠大哥成立宗旨很單純,就是為了「推廣閱讀」。這單位在2003年發起後,終於在2006年由寮國青年向政府註冊成立,他們的標語為「書本讓識字變有趣了!(Books that make literacy fun)」,而達到那理想的作法共有三點:
1. 出版更多高品質書籍 (Creating more high-quality books)
2. 舉辦學校閱讀趣味活動 (School Book Parties)
3. 嘗試其他想法 (Trying other ideas)

第一點作法如字面上所見,他們除了努力編撰書籍外,也培養更多本土的年輕「作家」,第二點則是和台灣的「天下雜誌基金會」或「誠品基金會」的目標類似,就是到各個學校用互動遊戲等方式來「推廣閱讀」,第三點則很多元,有些志工會帶著書到民眾家中去推廣,然而,就「鼠大哥」的經驗,活動跟學校配合往往比較有效果。

而從2013年開始,在上述第二點School Book Parties結束後,鼠大哥再進一步說服學校,邀請其一同參與「持續性靜默閱讀 (Sustained Silent Reading,SSR)」活動,做法很簡單,就是由鼠大哥按學校大小,提供50至80本書,請老師自行安排每天15分鐘(有些達30分鐘),由老師做表率,師生們安安靜靜地看書,唯一的條件是這些書,都得是考試「不會考」的「課外書」,為此鼠大哥團隊甚至做出了教學手冊。
(來源:http://www.bigbrothermouse.com/index.html)
可是SSR的推廣一開始還是遇到很多問題,最大的難題就是老師們總覺得,讓學生「安靜閱讀」,他們好像沒在做事,於是鼠大哥在2015年做了第二次的簡易測驗,以實驗組、對照組的方式來調查,結果他們證明了學生閱讀力,在參與SSR之後已經大大提升,這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學校,想要與鼠大哥合作。

鼠大哥為了讓有限的經費,將推廣活動延伸到更多學校,現在他們要求加入的學校,需先自籌25%的書籍費用,更進一步的目標,是要把這費用提升至50%,我相當贊成這個概念,因為只有當使用者付費後,「珍惜」與「永續」的概念才能真正實現。
(來源:http://www.bigbrothermouse.com/index.html)
寮國推動閱讀何其困難,而身在幸福台灣的我們,除了在瞭解之後心有戚戚焉外,更盼鼠大哥的努力方式,能給台灣的教育者、非營利組織甚至政府部門有更多的想法囉!

  • 來聽聽寮國年輕人的夢想吧!
名列世界遺產的龍坡邦,外國遊客如織,「鼠大哥」團隊思考,除了增加寮國學生的寮文、英文閱讀力外,能否再為寮國年輕人做些什麼,於是「語言交換」成為鼠大哥的另一項作為。
每天「9am~11am」與「5pm~7pm」,許多寮國年輕人都會自發性聚集到這「等人」,而想深度了解寮國或只是想幫助這群年輕人的外籍旅客,也會在這時間出現,大家抓張椅子,就在這簡單的房子內面對面地聊起了天。而我就是在龍坡邦舒服的街道上閒晃時,發現這屋內人聲鼎沸,進門一問,才發現了「鼠大哥」。我也決定翌日要來這兒與年輕人聊天,這也是我認識年輕人「孔蘇(Koungsue)」的契機。

  • 教育,改變人們一生的機會
孔蘇是寮國少數民族「孟族(Hmong)」的年輕人,在寮國他們人數大概佔10%,另外兩個主要族群為卡姆(Khamou/Khmu)12%,與寮族(Laos)55%,其他族群約佔23%,然而很有趣的一點,寮國的三所明星大學分別為北部龍坡邦的Souphanouvong University、首都永珍的National University of Laos,以及南部百細(Pakse)的Champassak University,孟族的學生,可是佔這三所大學的85%學生人數,相較起族群衝突大的緬甸,兩國在教育資源分配上,少數民族地位在寮國並無受到歧視,我想也是寮國政經局勢安定的主因之一。
孟族其實就是中國西南的苗族,不過苗族這名詞因有歧視之嫌,他們原則上還是希望大家以「孟族」來稱呼。孟族分配極廣,除了中國、寮國外,在鄰近的越南、泰國、緬甸,甚至遠到美國、加拿大,都有孟族的人民聚集;而北美的孟族,主要是在越戰期間,因其支持美國與保皇派(Royalist),在後來共產黨勝出之際,人道因素下遷移過去的,目前在美國有近30萬人口。

很妙的是,留下來在寮國近70萬人口的孟族,並沒有像一般共產國家,被清算殆盡,反而在高等教育上,因其家庭鼓勵學習風氣之下,獲得更進一步的成就。
目前寮國GDP約每人每年1,700美金,而在國立大學的學費為每學期180美金,私立大學(College)為310美金,即使寮國為共產國家,在高等教育上的花費,在當地仍算是昂貴的;然而幸好,如有機會用功讀書,仍有出頭的機會。

  • 共產的挑戰
孔蘇家中共有四個孩子,上面一個哥哥、一個姊姊,哥哥在政府部門擔任法官,優秀的他與妹妹在龍坡邦讀Souphanouvong University,這一天,他來「鼠大哥」做語言交換,為成為一名「英文教師」而努力,從沒出過國的他才大三,卻能用不錯的英文來表達自己,實屬難得。
我好奇他對於寮國的好惡,也對此提問;包含他和一旁另外一位會中文的孟族年輕人,兩人都很喜歡寮國的生活方式,而他們喜歡的原因讓我更加驚訝,竟是因為寮國的森林、大自然與人情味,這點可能解釋了為何寮國開放外資好幾年了,整個國家卻還是讓人感受到濃濃的鄉村氣息。談到了不喜歡的地方,孔蘇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原來,共產體系的這裡,進入「政府部門」工作是顯學,像是當位政府部門的老師,往往都得「靠關係」才有辦法,而我繼續問他擔不擔心自己的未來呢?!沒想到他反倒露出了笑容說:「不擔心呀!」

大家猜猜看原因為何?!

孔蘇很有自信地表示,未來當他要尋找教職時,當法官的哥哥將會靠人脈,為他疏通、喬好個好位子。他意氣風發的樣子恰好對比了一旁,那位會中文的孟族朋友,因為沒有家庭背景,進去政府部門是個奢求的夢想,他對未來有些著急及惶恐。現在的他,決心練好中文與英文,希望未來能當個導遊,甚至開設自己的旅行社。
從這兩位年輕人身上,我們看到共產體制,仍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不公平的印記,更對於國家發展上,造成長遠的影響。

  • 台灣人能為寮國做什麼?!
「鼠大哥」提供了大家認識寮國另一面的機會,我衷心推薦大家,有機會到龍坡邦的話,如時間不太多,仍要抽出點時間到這兒走走、和年輕人說說話,如更有心,出國前可以準備幾本英文讀物,相信對於這群青年朋友助益將會很大。而如果時間許可,可以事先或直接到「鼠大哥」問問,搞不好還能有機會跟他們一同到周邊的學校服務唷!
有一點要注意,鼠大哥的非營利模式,「啟發」了些不肖業者,他們同樣印製圖書,但那書主要是以高價來賣給觀光客,他們總寫著「你買一本,我就捐一本到偏鄉」的標語,然而大部份通通都是騙局,這一點還是大家多留意囉!

寮國,是個美麗的國度,如玩膩了日本、泰國,也許多花點時間到寮國來,除了靠著觀光消費幫助當地人外,這裡豐富的人文風光、自然美景,還有那知足可愛的人們,絕對會讓你意猶未竟、來了還想再來的唷!



註:鼠大哥 (Big Brother Mouse)資訊

1. 首頁:
http://www.bigbrothermouse.com/index.html

2. 龍坡邦總部地圖


3. 永珍 (書局門市)

2016年1月20日 星期三

[閱讀] 部落款款行~ 找回台灣的初心

在還沒讀這本雜誌之前,每次只要碰到來台灣第二、第三次的外國朋友,要我推薦觀光景點時,都讓我十分感到頭疼,特別是我腦海裡浮現的地方,似乎今日都已被國內外遊客所攻佔,大街上賣著大同小異的商品,走在其中,有時還會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哪個城市、哪個夜市,終於,這本介紹了31個部落的雜誌,讓我肚裡有了好多小旅行的腹案,更好希望能趕緊把他們一一拜訪呀!

  • 天下雜誌的《款款行》

走遍全台,天下雜誌再次延續微笑319鄉等計畫,為台灣的各個鄉鎮留下了「文字」的紀錄,出版了依縣市而編寫的「城市(e.g.如基隆、台北、新北、新竹等)款款行」,雖然目前資訊僅有到2014版本,期待他們趕緊推出新版呀!

幸好,最近天下雜誌又出了這本《部落款款行》來解解饞,這是一本很美的雜誌,從編排上來看就整個賞心悅目呀!那康熙字典體(字體),配上部落文化的介紹,就有一種讓人嚮往的文青fu,其中排版更有做到「做好做滿」,有整齊控的朋友別忘了來看看。

簡而言之,這本講述原住民文化的款款行,是以之前各縣市款款行為基礎,把全台灣的部落文化發展最成熟的31個故事講出來,非常推薦給愛台灣或是想更瞭解台灣的人來看看,我猜,都會顛覆你的想像唷!


  • 符合世界趨勢的「回家吧!」

這本雜誌特定設計了「傾聽部落」、「元素部落」、「帶路人」等,用部落耆老建言、傳說、真情分享等方式,帶著讀者走進一個個的部落故事中,通篇都貫穿一個主題,那就是「回家,真好!」

台灣人自己老實說,我們是個「歧視」基因深埋內心的族群,漢人歧視原住民,原住民就歧視新住民,這雖屬於人類天性,然而21世紀的今日,這點是需要克服並且改進的,從夏曼.藍波安的故事裡,可發現早在幾十年前,原住民到城市工作的處境就得面臨漢人的調侃與欺負,今日改善情況又有多少呢?!可是透過雜誌中的幾個故事,不難發現這群山裡的孩子,回到了部落後,紛紛找回自信、找回自己,最重要的,他們與自己的祖先、祖靈重新連結了,那正是這些故事動容之處。

更絕的一點來了!知道了這些故事後,我們還能去體會耶!想跟隨布農族回到「內本鹿」嗎?!想學做魯凱族手工藝嗎?!想跟著泰雅族學染織嗎?!只要聯絡雜誌內提到的窗口,這些夢想都能一一實現。

就我自己來說,目前是希望今年(2016),能follow太魯閣族的步伐去錐麓古道拜訪一下呀!


  • 走進一個地方,發現、停留、思索,然後再複習一次,生活最原來的樣貌。
這本雜誌在一翻開的第一頁,寫著標題的這一個句子,我覺得這句話可以送給活在這汲汲盈利社會的我們每個人,毋忘初衷,學生時代老師特別愛送給我們的句子,是時候找回自己生活的樣貌了!謎之聲:我也該來準備第二次客語「初級」認證了啦... 囧

註:工商一下
http://www.cwbook.com.tw/product/ProductAction.shtml?prodId=0000015829
想買這本雜誌的朋友,可上天下雜誌網站購買,或像我直接到7-11去買囉~ :)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閱讀]文化小露台 - 追憶韓良露

孤陋寡聞的我,直到有人提及「韓良露」的過往,在前個月於圖書館看到這本《文化小露台》後,我才終於首次閱讀她的作品。

這本《文化小露台》於2014年夏天出版,韓良露於2014年尾、2015年初得知罹癌後,竟在2015年三月初就謝幕了,讀著這本才出版一年的書,裡面輕快、愉悅、自信的文字,頓時竟有些令人感傷,方才57歲就離世的她,已經為了台灣的文化界做了不少的事,相較起許多同年紀的人,她一直以來都在用力地品味生活、創作、思考,我想她的人生是精彩的。

這本書算是她的散文集,裡面有對於社會的評論,也有美食愛好者的她雲遊四海的心得感想,以及讀完書、看完電影或紀錄片的心中感想與想法等等,她提到的紀錄片《大同:康有為在瑞典》、《美味代價》,還有波蘭作者沃伊切赫所著的《邊境》、歷久彌新的《紅樓夢》,都已經放在我的待看名單中。

而我最推崇的,仍是她對於各國飲食文化研究之深之廣,從日本小鎮松本到京阪神、東京,歐洲等地,還有中國、台灣各地的飲食文化,通通都是她深入探究、分享的對象,光看她的書就已經學到好多了。

書的最後她提到因癌症逝去的母親。這本書在一年前出版時,她應該還不知道半年後自己也將步上母親的後塵,了解了這一點後,心中真是無限感慨,人呀!真的要認真活出每一刻。
(韓良露之廣播專訪,聲音好知性好有活動)

2015年9月14日 星期一

敘難民 自私人類的犧牲品

時間輪軸轉到2010年年底,當時甫退伍的我,規劃了一場橫跨中亞、南歐的旅行,本來在約旦之旅結束後,我計畫北上敘利亞,一整路往北再進入土耳其,無奈當時「背包客棧」網站上,有網友回報約旦北邊(敘利亞南部)的海關,近幾個月幾乎沒讓任何台灣人入境,其實我是可以在約旦辦敘利亞簽證的,但在怕麻煩之下就索性轉進以色列,除了被以國海關惹得一肚子氣外,更在茉莉花革命後,從此錯失了一睹敘利亞光彩的機會。

由茉莉花革命而起的敘利亞內戰,一打就是四年多,與台灣相同的敘利亞兩千三百萬人口中,超過400萬人逃離海外,曾是絲路重要中繼站的大馬士革,如今也只剩下滿目瘡痍。被嚴格禁止的沙林毒氣,再次向手無寸鐵的平民發射,與由日本激進宗教組織真理教所犯下的地鐵慘案不同,在敘國痛下毒手的人竟可能是敘國政府,然而在有美俄相挺的反抗軍與政府軍交相指責與模糊焦點下,三百多條大人小孩的性命白白犧牲了。

自豪代表中東地區發聲的半島電視台,近日以黎巴嫩收留難民人數遠多於歐洲,來諷刺英法等國,卻對於全世界最有錢的波斯灣國家不願幫助同為穆斯林的敘利亞人一事搬出百般藉口,這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德性,在這次的難民危機中更是一覽無遺,正所謂天下烏鴉一般黑。

辛苦的難民,好不容易逃到了土耳其的愛琴海沿海,他們除了得面對未明的未來,還得面對土耳其大發難民財的店家,還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殘忍人蛇集團。上了希臘的岸,一步步往西歐前進,馬其頓共和國的軍人無情地在雨中揮棍,匈牙利女記者的打落水狗行為,更是讓人看盡人性最腥臭、骯髒的一面。

本著人道、彌補二戰傷害的德國人,率先開了自由世界的第一槍,今年迄今已收留了45萬名的難民,德國商界打著的算盤,正是難民可以彌補的國內人口老化問題。預計得了裡子的德國,希望連面子一起得,高聲呼籲歐洲要發揮「人道精神」,公平分擔難民壓力,而英國就像當年拒絕加入歐盟般,再次與德國不同調,歐洲各國則觀望著。敘利亞難民似乎充其量只是顆棋子,在各國還沒想好下一步怎麼走之前,難民問題持續無解。
http://www.theatlantic.com/international/archive/2012/12/are-women-being-targeted-in-syria/266079/

難民們除了攜家帶眷的家庭外,能挺過舟車勞頓又未落水身亡的,多半是年輕力壯的年輕人,看著CNN畫面裡他們用iPhone5s秀出自己上網找到的逃生資訊,還有BBC拍下一群渡海成功難民戴著太陽眼鏡開心的自拍照,頓時了解到,最苦的好像不是這群難民,而是那群守著家園、帶著一線希望的老父母們。

2015年8月19日 星期三

花蓮玉里,你是往北還是往南?!

今日還在工程期的火車站、一入夜就顯得昏暗的街道,以及缺乏生命力的小鎮氣氛,很難讓人相信這裡是花蓮的第二大城鎮 - 玉里。

玉里北可達舞鶴、瑞穗,無論要喝紅茶或是秀姑巒溪泛舟都可把這裡當作轉運點,而往西則可進入玉山國家公園,一訪舊時為八通關古道的瓦拉米步道;往南則往富里、台東池上,要看金針花海、吃個池上便當,也可從玉里當作出發點;往東,則接上玉長公路,通往壯麗的太平洋海岸線,沿途更有安通溫泉相伴,這裡無庸置疑地是花東縱谷最重要的城市。

但是,在當地每次詢問名產小吃時,從路人到店家老闆都會問一句:「你是往北還是往南?!」一語道破觀光客不太會選擇留在玉里的真相。

劉克襄去年應觀光局之邀,到玉里拍攝短片住在旅館裡時,被跳蚤咬到睡不著,他的po文在網路上引起許多外地玉里人的共鳴,有人提到玉里長期以來的政治黑幕,也有人發表出恨鐵不成鋼的言論,無論如何,真的希望玉里還有幾個月才修繕完成的「節能減碳新車站」,能帶著玉里走向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以下分享玉里週邊的美景還有當地的美食照 :D
富里金針花海

瓦拉米步道 (玉山國家公園)

玉里臭豆腐
(這家是有名那家的徒弟跑出來開的店
個人覺得非常好吃
位置就在火車站左方加油站的對面
那九層塔真的是高招呀...)

2015年8月14日 星期五

臺灣新生代的文創能量?!~ 耳機篇

由於我的beats耳機,去年在諾魯被同事沒告知借走幾個月,回國前也沒還我,今年六月又把我娘借我的iPhone耳機弄壞了,在緬甸旅遊期間,買了個台幣50元的中國的華為耳機,那爆音終於讓我下定決心要來買個耳機啦!
經過搜尋之後,在網路上看到這家49101,一群年輕人打著用49%的資源挑戰101%的願景的口號,希望藉著以平價的價格提供高品質的產品,一舉在這耳機大亂鬥的市場上闖出一條路;目前他們僅有一款耳機,共六色,均一價990元,但他們不定期請網路作家試用耳機,還同時搭配分享文章的推廣,還會有200元的線上折價可使用,於是我就身先士卒下訂來試試看啦!

我在週四晚上八點左右下訂,在三小時後,就看到他們寄出「出貨」通知,週六一早東西就抵達7-11啦!但對我來說,商品的第一印象 - 包裝,往往可從這裡「預測」到商品的好壞。嗯... 打開後發現,這包裝盒果然就是不到一千元的耳機,耳機本身尚可,但那紙盒加上內裝塑膠盒,整個cheap感打壞了我的胃口啦!
不過它的說明書還挺有趣的,它提到了「褒機(Burn-in)」步驟,希望使用者能在使用的前五天以不同的音樂類型、音量訓機,就跟買新車的訓車概念一樣,對我這個木耳來說,感覺好像挺厲害的。反正耳機就是拿來聽音樂的嘛~純粹就這點來說,耳機本身還不錯,人音、背景音都不錯,就低音部份還有待加強(會不會是我還沒褒機的關係?!),再繼續試試看!
除了科技大廠之外,部份臺灣廠商的偷工減料、隨便行事,讓我對於臺灣商品一直以來沒啥信心,之前提到臺灣經濟應該要轉型一事,而這耳機不屬於高科技商品,更屬於文創商品的例子來看,如果這群年輕人能從小細節在繼續努力調整、改進,可能才會在市場上更有機會吧!

無論如何,我還是先買下去支持一下啦!臺灣加油!聽音樂去~

2015年8月7日 星期五

[閱讀] 經濟學砍掉重練!咱們都已踏入《美元圈套》的萬丈深淵...

出超是好事?!外匯存底是好的?!我們全都錯了!!臺灣低迷薪資、無感經濟原來... 兇手正是「美元」!
1970年的美國財政部長John Connally曾說:「美金是我們的貨幣,卻是你們的問題!(the dollar is our currency but your problem)」這句那麼狠、那麼衝的話,直接點出包含台灣政府、台灣人等的亞洲的「超大盲點」!因為盲點所造成政府政策錯誤,卻讓台灣不斷出現過勞死、低薪、高房價的慘劇,而且現在看來,這慘劇還會更慘。

  • 從沒人發問的簡單經濟謬誤

貨幣興起,是因為提高交易效率。兩個國家經濟交流後,貨幣一併開始流通,此時將出現了「匯率」的變化。當A國出口較多的商品總值到B國後,A國出超,錢流入了A國,此時A國幣值應該「升值」,這代表代表著A國人民的購買力可上升,得以買更多B國商品,但因高幣值,久了之後A國出口競爭力下降,漸漸又變成B國出超,此時再換B國幣值升值。這是一個典型的經濟循環,不過包含台灣等的亞洲國家卻因為「短視近利」,而打破了這個循環。

連續30年對美國出超的臺灣(台灣出超到香港、中國大陸金額雖大於美國,但兩個區域同樣跟台灣面臨一樣狀況),台幣的相對幣值卻幾乎沒漲,從1990年的25台幣兌美金,到現在還甚至貶值到31元。這代表著台灣人兢兢業業,超高工時所製造出口的商品,賣到美國後,本來台幣應該升值,我們可以買更多國外的東西,但在匯率被強迫貶值下,我們卻還是過著一樣的生活,人民的購買力還是一樣,出國還是覺得很貴,卻又累得半死。

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 從日本開始的〈東亞經濟魔咒〉

直接來說台灣的情況,台灣目前出口仍是以「電子產品」為大宗,這些商品又大多是低毛利的代工商品,在東亞,我們面臨日本、中國、南韓的直接競爭。舉台積電來說,當他們賣出一批半導體賣給美國公司後,美國業者付了錢給台積電,台積電把美金存入台灣的銀行,此時台幣應該要升值的,此時,擔心台幣會升值的中央銀行出手了!他們開始印台幣,用台幣來把這些美金換回中央銀行,中央銀行再把手上一堆美金去買了美國發行的國債,咱們的「外匯存底」就一天天增加了。

好的,課本裡教我們,台灣是「出口」導向的國家,所以我們匯率不能升,升了東西就賣不掉了,好啦~ 從《美元圈套》這本書上有個數據,2010年,淨出口佔GDP的7%,相較之下,民間消費卻佔了GDP的58%,不僅如此,從1989年到2003年的15年間,「民間消費」金額都是超過「商品與服務輸出」金額,此時的台灣經濟複合成長率為7.27%,到了2004年,情況有些逆轉,2004到2010年,出口金額超過了民間消費,但此時的複合成長率卻衰退到3.06%,從以上數據證明了,「出口好國家經濟就會好」,這句話是個迷思。

而貶值短暫讓出口值上升,造成GDP也同步上升,其實國家只是有「眼前的好」,在普遍人民享受不到日子變好的前提下,還得面對外匯存底增加的壓力。
(這可以回應馬政府一直講的,明明GDP就上升,台灣人民在吵什麼吵?!這些哈佛耶魯回來的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正是因為這些迷思,台灣和其他亞洲國家,不僅繼續辛苦地生產商品,大多的商品都銷往美國,賺到的錢,又通通去買美國發行的國債,錢又回到了美國,這些錢不僅幫助了美國的建設,也提升了美國人的社會福利。而台灣勒,我們留下了污染,生活在這十幾年卻越來越苦。然後政府不敢打破這循環,東亞各國繼續打匯率戰,美國一直一直印鈔票、發行債券,各國也一直一直買,慘呀...慘!

  • 台幣多的壞處多更多

電子業走到瓶頸,包含國民黨、民進黨,沒有人提出「確切」的產業轉型願景,拿文創產業來看,南韓在亞洲金融風暴期間,提出了「文化立國」的願景,政府馬上開始從法律面、資金面、人才培育面開始著手,接著第二步開拓海外市場,第三步才是設立硬體的文創園區。南韓,現在早已如日中天,他們的電子產業如三星,同樣是轉型做品牌成功。

反觀台灣,設立了一個個文創蚊子館,連個鼓勵人才、長遠發展的策略都沒有,這些執政者通通會成為台灣歷史的罪人。

拿到央行換出的一堆台幣的業者,在台灣遇到「只准許45%資金投資海外」的政策,淹腳目的台幣就積在台灣,在政府完全沒扶植新產業、銀行利率低到不行,再加上這年頭投資電子業也可能會賠錢的狀況(一想到台灣政府拿包含我們的退休基金去護盤買電子股股票,或是做那「兩兆傷心產業」,我就好想哭),錢通通跑到了房地產去,外國資金(如國民黨政府開放中資)同樣一起來炒房,在薪資沒漲的情況之下,房價就這樣節節升高,這也是為什麼,台灣或中國政府怎麼打房,房價還是持續上漲中。


  • 台灣,有可能逃出圈套嗎?!

仍剩一滴滴機會,而且我們得先付出過去打壓匯率的代價。

大家現在都在等,到底什麼時候台灣的房地產會垮,看完這本《美元圈套》後,我也相信應該就在這幾年了吧! 美國已經開始升息,一旦升息,代表把錢存入美國銀行可以賺錢,所以錢會從台灣及其他地區,再度跑回美國,而泡泡破掉,往往只需要一些借款人付不出貸款,並開始拋售房屋,接下來就會有滾雪球的效應。

但即使房價泡泡破了,美金問題還是在。政府在過去這三十年,不斷把大部份資源通通給了電子業,我們又沒有培養創意人才的教育能力,自然沒有這些人才創造如Google、Apple等的企業,而台灣所謂的工業人才,充其量還多半是做低毛利的代工,但在各國急起直追之下,本該被淘汰的業者,台灣給予補貼,本來應該升值的幣值,台灣央行應是壓了下來,整個台灣,除了電子業的老闆外,工程師到一般的小老百姓,薪水沒漲、物價狂飆之下,根本沒享受到我們應該有的幣值上漲所帶來的進口品便宜好處,痛苦指數就在這愚蠢鄉愿的政府政策下一直增加。

解決方式是什麼?!
台灣從上到下要發揮輿論壓力,要台灣政府醒過來,除了慢慢減低外匯存底(台幣將升值),不要再把資源通通給了電子業(我已經看到電子業說客已經去「喬」立法委員、政府官員了...),該倒的企業,快倒吧!雖然這一倒,台灣很多投資者也會哭,但再繼續拿東牆補西牆,只是延後台灣經濟幻滅的時間罷了!更何況越慢面對現實,台灣越慢能走出下一步,機會也會更少。

然後台灣各智庫,請再繼續努力,具體提出台灣下一代產業的可能,立法院搭配盡快通過相關條例(一想到藍綠兩黨的嘴臉,我又要再哭一次...),讓這些產業得以興起,《美元圈套》作者認為,以20億華人市場為目標的「網路或內容產業」為最有可能的目標。

這些通通都做,台灣才會有新的未來的可能呀...

2015年8月6日 星期四

比課綱更重要的事!一起參與改變那過時又脫節的思想吧!

我想,大部份的台灣人都承認,台灣的政黨惡鬥,已經到達所有人能忍受的邊緣了吧!兩個主導台灣的黨派,完全沒有提出對台灣長遠發展的具體願景與計畫,從空乏的文創、觀光等產業策略,到兩岸關係、全球策略,完全看不到撐起台灣下一個世代的產業力量。

我不願再成為加重這仇恨的力量,只想努力嘗試提出有建設性的想法或作法。也在此鼓勵著愛台灣的你們,一同努力找出「讓台灣更好」的方法,如果找不到,先試著別在網路上繼續強化大家都已知道的國家難堪事,因為你只是讓那悲觀的情緒繼續蔓延而已,是吧?!

這一篇文章,將討論課綱中大家「都沒有發現」的其中一個嚴重錯誤,這個錯誤可是會讓我們貽笑大方、與國際脫節的唷!


  • 台灣,半調子的宗教教育

拉美的天主教、以色列的猶太教、印度的印度教、中東的伊斯蘭教、東南亞的佛教、西藏的藏傳佛教等,這些國家的文化、國家發展、經濟狀況,都與該國主要人民信仰的宗教息息相關,然而在台灣的教科書中,除了歷史中以歐美史觀提出的十字軍東征、中世紀宗教改革等,對於其他宗教的歷史所提甚少,而公民中,對於宗教的介紹也僅限於幾個信仰人口較多的宗教之表面資訊介紹,對於其實際上的瞭解與認識,老實說,我覺得有跟沒有一樣。
在旅行世界各地時,這樣薄弱的宗教教育造成許多問題,有時雖只是簡單地鬧笑話、或惹人白眼外,長遠來說,缺乏文化智商(CQ, Cultural Quotient)已經讓台灣在經濟、政治上的發展備受侷限,對於國家絕非好事。

我將從自己開始,從目前負責學校的週末留宿活動開始,一點一滴地把宗教教育帶給孩子們,某個程度上來說,我認為這比國英數更加重要。

  • 別再稱東南亞的佛教為「小乘」佛教
與歷史老師確認後,目前台灣的課本上仍是註明著佛教分成大乘與小乘,漏介紹藏傳佛教已經是嚴重的跟不上時代外,「誤將」泰國、緬甸、柬埔寨、寮國、斯里蘭卡的佛教稱作「小乘」,除了是個過時的錯誤外,更把台灣課本以驕傲華人的中心思想一覽無遺。

到了緬甸時,人民慷慨、善良的天性,讓我懷疑起他們真的會是「為己」的小乘佛教嗎?!這讓我回國做了以下的資料搜集。
課本到底錯在哪?!

佛教在西元前三世紀,經由印度著名的阿育王(Asoka)傳入斯里蘭卡,接著傳到其他東南亞地區,當時傳入的佛教被稱作「上座部佛教」。而大乘與小乘的稱呼,晚到西元一世紀於「妙法蓮華經」才被提及,因此從歷史的軸線看來,說東南亞的佛教是小乘,是個根本性的錯誤。

(阿育王是印度著名的帝王,他甚至將帝國版圖擴展到今日的伊拉克巴格達地區,而他最背後人稱道的,是他「宣揚佛教」、「濟世救人」的功績,目前全世界前三大非營利組織之一的「阿育王」基金會,更是世界上幫助「社會企業」成立最不遺餘力的組織。)
而東北亞長期稱呼錯誤一事,終於在1950年的佛教大會被討論,各國佛教領袖聚集於斯里蘭卡可倫坡,正式要求「廢除」小乘佛教的說法,一方面是那說法錯誤,二來是世界上早已沒有小乘佛教存在了。

  • 歷史課本、教法、考題大不同
昨天與一位北部的歷史老師請益備課時,對於歷史課本、教法、考題已經大幅修正一事深感驚訝。先從考題來說,過去那種「挖空」的填空題,今日已經式微,取而代之的是需「先閱讀」「理解後」才能回答的題目為主,簡答題的份量也增加,雖然還不到完美的「開放式問題」,但就一步一步來吧!台灣還是有在進步的。

而歷史課本的部分,除了在民進黨執政期間揚起的半冊台灣史外,世界史部分也有些部分不以歐美主流歷史來介紹,這些都是成長與改進。

而在教法方面,有部分認真的歷史老師們(人數漸漸增加了),會同時參考當代的「歷史觀點」,如「非中原」的三星堆遺跡出土,動搖了華人一直篤信的中原主流文化外,大家吵得沸沸揚揚的「日據時代」歷史也通通在老師的用心上,有了各方面、各論點的介紹。而像我們學校的歷史老師,他因為其原住民的身份,在「抗日活動」上,他的教法更跳了,他自己整理後加入了「華人抗日」、「原住民抗日」活動的分析,讓學生對於原住民的被剝削、華人的日本化(所以李登輝會說釣魚台是日本的,也就不足為奇了),都有一個更廣泛的認識。
當然,以上分享的都是非常棒的老師們的嘗試,但在各單位的努力之下,這風氣就像張輝誠老師的學思達一樣,已經漸漸改變了台灣學習的樣貌,我個人是給予極大的肯定的。


  • 教改,非易事...

大家總討論,到底要如何把孩子教得更好,是改課本(課綱)就好了嗎?!還是教法也要改,那考題勒,應該也要改吧?!這樣說起來,好像矛頭都指向「老師」了。

南韓教育部長曾說:「要看一個國家學生的程度,看看他們的老師就好。」在過去考上了公立學校老師,許多人抓著一本課本就能教一輩子,這些守舊的公務人員概念,正是教育改革路上最困難改善的一件事,好在政府、民間都有在調整,大家請繼續給予溫柔的關注與鼓勵。

而另外一個教改的大阻礙,你說是學生嗎?!不不!當然不是,答案是「家長」。台北市的家長,為了怕孩子上「傳統排名比較差」的學校,硬是讓「分數量尺制」再次上路,從小無學習障礙的資優生柯文哲,自然也是贊成的,就像連勝文不懂窮人的苦,柯文哲也不知道不會唸書(沒有機會好好念書)的人的苦。

這樣一來,本想打破「分數」排名迷失的教育部,又再次失敗了。台灣的孩子再次被逼向那「學習是為了考高分進名校」的思維,下一代台灣人繼續「背,多分」,這個問題可不比課綱微調不重要。

  • 跨出舒適圈吧!
在緬甸旅行時,許多出來半年、一年旅行的西方人,第一句話總會說:「你是我第一個遇到的台灣人」,然後他會問:「你們台灣人都不出國嗎?!」我回答:「當然有呀!」,他們繼續問:「那他們主要都去哪呀?!」「日本或香港吧!」「是喔!那他們去那裡幹嘛呢?!」「Shopping & Eating...」台灣的國際觀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建立起來。
如果,大家從出國目的地的選擇,都能跨出傳統思維,試著嘗試積個多天點假,認識一個不一樣的國度,我想台灣會不一樣的。

我對於目前課綱微調誰對誰錯,真的無法判斷,但我知道,台灣的未來卻是與教育息息相關,如果你也跟我一樣惶恐卻希望台灣更好的話,請繼續關注這個網站,並以正向的思考、提出具建設性的方式來面對台灣的未來。

台灣會更好,大家加油!

2015年8月5日 星期三

翁山蘇姬 v.s. 緬甸的春天

今年六月由翁山蘇姬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NLD)」正式於國會提案,希望能修訂二〇〇八年緬甸軍政府所制定,限制緬甸之總統、副總統候選人不得有外國籍丈夫與子女之惡法,然而在議會仍由緬甸軍方把持下,最終仍告失敗,亦即翁山即使於今年十一月國會議員大選勝出,她仍不具備參選總統、副總統的資格,這也清楚表示出在二〇一一年對外宣稱已開放的緬甸軍政府,迄今仍不願意放下手中的權利。

  • 難民與翁山蘇姬
這兩年極受矚目的難民議題之一,也緬甸西部若開邦(Rakhine State)的洛興雅(Rohingya)人,這群已居住在緬甸幾十甚至上百年的穆斯林,在二戰期間與英國人聯手,與和日本人結盟的緬人為敵,在戰後獨立的緬甸,本應放下這些仇恨,共組一新興的聯邦政府,但在一九六二年奈溫奪權並開始獨裁統治後,少數民族被剝奪了許多權力,而洛興雅人因其穆斯林的身份,與高達九成的佛教徒不同,處境更加艱辛。在一九八二年緬甸公布的公民法中,他們終被歸納為「非國民」,無法取得緬甸籍的身份;為洛興雅人母國的孟加拉,苦於自己國內稠密的人口與貧困的環境,官方正式認定與自己同宗的洛興雅人為「緬甸人」,洛興雅人從此成為人球,在近日更演變成為人道危機。

今年上半年,幾艘洛興雅難民船被泰國、馬來西亞推回海上,造成多人死亡的畫面登上全世界的媒體版面後,終於有人對他們表示同情、憐憫之意,在緬甸政府表明不與理會之下,輿論開始指責較先進的泰國、馬國政府,僅是名「國會議員」的翁山蘇姬也被點名,媒體認為她的故不作聲,是為了在年底的選舉獲得多數佛教徒的民眾支持,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光芒似乎有些黯淡。

  • 緬甸軍政府的詭計
從牛津畢業,又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拿到博士的翁山蘇姬,有可能會對人道危機視而不見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翁山蘇姬從被軟禁釋放後,旋即開始到處演講,不外乎希望全民能夠拋下過去歷史的傷痛,用愛與包容和面對這樣一個多元民族與宗教的國家,據我所遇到的仰光大學生指出,翁山蘇姬在媒體上不斷地強調,包含洛興雅人等都是緬甸國民,她甚至敦促政府正視這個問題。
然而在軍政府慣用的伎倆,也就是不斷放出像是穆斯林強暴佛教婦女等新聞,往往最後都沒有抓到任何嫌犯,但假假真真的消息混雜在一起,還真有為數不少的僧侶與虔誠信徒相信,而不願意繼續支持挺難民的翁山蘇姬,不僅如此,再加上佛教激進派的炒作,本該「凡是放下」的佛教徒,於官方默許之下,對穆斯林再次進行類似種族清洗的暴行。

只能搭機前往的若開邦,又有多少緬人實際上了解那裡的悲劇呢?!翁山蘇姬有著民族英雄之女及在殖民母國求學的背景,卻也因此得肩負起保障人權和平的使命,雖部分西方媒體在難民議題上對她有所質疑,幸運的是,在緬甸大部份的年輕人,對於政府的詭計都了然於心,仍對於能與國際連結的翁山蘇姬表示支持。

  • 緬甸的新希望
軍政府開放之後,許多政策仍被民眾抨擊是作假的,但仍有些值得肯定,像是將緬甸觀光簽證從七天延長為二十八天,到緬甸的旅行者將可以更加深度遊歷這個美麗的國度,旅者們也成為把世界帶進該國的文化大使們。

而在一趟緬甸之旅後,我想,台灣人可得把「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句話讓賢給緬甸了。在深受佛教影響之下,緬甸人處處展現出親切、善良的本性,旅程中遇到了幾位主動提供協助的當地年輕人,他們普遍給我的印象,就是認真、積極,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同年期間經歷了緬甸版的白色恐怖,迄今談起政治,仍會下意識地看一看四周,用手拱著口才開始說話,但這些緬甸新生代,仍處處展現出的成熟、自信,卻是讓人由衷地打從心底佩服。
旅行到撣邦(Shan State)的昔卜(Hsipaw)時,在一位緬甸朋友的介紹之下,我一連兩天拜訪了間在佛寺內的英文學校,這所學校的校長是由一名帶領撣邦走向獨立的將軍遺孀所擔任,但主要在運作的工作人員、志工,全部都是來自撣邦各地20來歲的年輕人,他們每年在雨季、旱季各辦一場長達四十天的英文營隊,包吃包住包師資的學費每天不到一美金,因此也吸引了兩、三百名「十六」至「二十五」歲的撣邦男女前來。

擔任老師的年輕人們,有些是大學生,有些是靠著自學把英文學好的,他們盼望能透過這個營隊將自己的成功經驗分享給更多的人,我對其中幾位老師學習英文的方式感到不可思議,舉例來說,他們除了翻印的英文書籍不離身之外,還會在空閒時間,自己與自己的「影子」做英文對話,或偶爾到河邊,在泥土上畫出張臉,然後開始想像自己再與外國人對話。看到這樣積極的態度,在整趟旅程中遇到許多緬甸害羞的年輕人,硬著頭皮來搭訕聊天時,也就不用覺得驚訝了。

  • 緬甸.走向世界的契機
年輕人們抱怨歸抱怨,但在獨裁政府稍稍打開國家大門的此時,他們忙著擠在這個縫看看世界,而對他們來說,「英文」正是邁向未來的鑰匙,我從他們的努力與用心,看到國家的光明不遠了。

回頭看看台灣,各黨派還在本著意識型態為了各項政策而針鋒相對時,普遍台灣民眾並未追根究柢地了解,反而隨之起舞、大動肝火、上網謾罵,相較之下,整個國家已經原地踏步好久了。而這開放不到五年的佛教國度,我卻看到了超齡的緬甸年輕人,雖然對於政府失望太頂,但他們也積極地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滴在為了國家與民族的未來努力著。
一路上堅持理念的翁山蘇姬,在軍政府處處阻撓下,已經七十歲的她又再度失望了;幸好,緬甸的年輕人卻承襲了她的勇氣與毅力,我相信,緬甸的春天不遠了。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緬甸的五位朋友〈卷五:帕浪族(Palaung)的熱血青年〉

火車緩緩駛在撣邦的肥沃土地上,玉米、稻米、各式熱帶水果就在路旁,每天一班往返的火車經過時,嬉戲的孩子都沒忘露出超大的微笑、用力地揮著手。在每一站停下之際,頭頂著千斤重商品的小販馬上小跑步靠近火車,零嘴、飲料、自製蝦餅、咖哩,或是新鮮的切丁鳳梨、波蘿蜜、青芒果任君挑選,還跳上車的小販,在火車開始啟動時,商品馬上變成兩倍價格,乘客們想挨餓也難。

  • 世界第二高的高山火車
搭乘火車從Pyin Oo Lwin往Hsipaw的路上,將經過「號稱」世界第二高的「Goteik Viaduct (溝泰克)」高架橋,這座橋長度689公尺,最高處達102公尺,在1899年由英國人從美國購置主體鋼構、附屬構建於此地組裝完成時,這橋可是世界第一高,不過往後一百多年不斷被歐洲、美國超越,但緬甸人數到「第二」就不想再往下數了,所以咱們就還是稱這為世界第二高的橋吧!
這段火車歷時八小時,但如果改搭巴士,大概只要三、四個小時,不難想像這火車有多「牛步」,不僅如此,這班車從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用到現在,像我搭上的就是南韓淘汰的列車,坐起來就像雲霄飛車般顛簸,同車廂幾位澳洲、西班牙嬉皮的列車,在喝了一瓶緬甸出產的威士忌後,幾個人隨著這晃動的火車開始滑稽地跳起了舞,車廂好像變成歐洲的Bar一樣。

  • 從Hsipaw出發的trekking之旅
火車延誤了五個小時才到站,在淡季的現在,每班火車往往都是Hsipaw當地旅館最重要的客源,等我們一下車,已經苦等五小時的飯店小弟們一擁而上,我與嬉皮們前往同一家飯店,這間叫做「Red Dragon」的旅館真的有夠便宜,加上又近乎全新,十足地物超所值。不過後來我也發現,這是間緬甸華人開的店,他們做生意的方法的確搶客快、狠、準,但也讓當地其他撣族人開設的旅館損失慘重。

隔天一早,大家在頂樓用餐,此時Red Dragon合作的嚮導也上樓與我們討論,大部份人都有意願參與到附近山區的trekking。幾位嬉皮堅持trekking一定要走進去森林裡才算,導遊表示因為山區仍有可能有游擊隊,所以我們的trekking只能走既有的產業道路;沒想到嬉皮們還不放棄,起哄著要導遊帶把砍刀帶大家往山裡去開路走,當然當然生意沒做成。

後來我跟著嬉皮到了Lonely Planet推薦的「Mr. Charles Hotel」,這裡專業的服務果然名符其實,介紹行程的年輕人突然說,十五分鐘後他要帶團要出發,現在還有一到兩個位子;我連想都沒想,馬上付錢報名,回去把東西整理好帶了過來。而等我從trekking回來後,發現3位嬉皮食物中毒,躺在旅館大廳病懨懨的,該說幸好我脫隊的早嗎?!
從Hsipaw出發的trekking路線蠻多條的,我選擇了最受歡迎的Palaung村路線,其他還有瀑布之旅、搭船之旅。如不想參加團,早起去逛逛Hsipaw大河旁的市集,或是去參觀一下Shan Palace也都挺有趣的。

  • Palaung村
個子小小的十九歲導遊Yang,他穿著件牛仔褲、長袖T-shirt,看起來好不像是要去登山,的確,他正來拜訪與他情同乾爹的中緬混血Mr. Charles,還有與其他擔任旅館工作人員的朋友們聊天時,恰好三個法國人、一個德國人想trekking,他就被臨時指派出團了。

前往部落的沿路上,幾乎都沒有遮蔽物,大部份時間我們都被太陽曬到快暈倒;今年的緬甸雨季來晚了,到了七月中旬,雨都還只是像西北雨般,下個十到二十分鐘就沒了,對於渴了好幾個月的作物其實是遠遠不足,可是這忽晴忽雨的天氣,對於我們登山客來說,卻算是還不錯的調劑。

在我七月底離開緬甸後,新聞上說,緬甸雨季正式開始,可這雨像是一次要把來遲的量補足,我才在兩個禮拜前頂著艷陽天,騎教踏車通過的Hsipaw市區主要橋樑,就被洪水給沖斷了,緬甸西部四省更是災情嚴重,希望老天爺別再開他們玩笑了。
Trekking雖然是走在「產業道路」上,那指得是給牛車走的路,一下過雨後道路馬上變成整地泥濘,有時我們還得辛苦地拔出腳往前邁進,好在沿途的作物田地、山勢挺漂亮的,尚不算驚艷,但卻有緬甸那淡淡的、可以細細品味的美。

在我們到達Palaung部落前,沿途經過了幾個幾有四、五戶的部落,白天大部份成年人都出去工作,只剩下老人、小孩在家,他們好害羞地揮著手,還分別露出缺齒、在換齒的可愛模樣,旅人們的辛勞立即一掃而空。
大夥兒在爬了四小時後終於抵達目的地,村門口有著幾個參天的大樹,據Yang說,這棵樹是在三、四百年前由村落建立者為了擋住山口吹來的強風而種下,這三、四百年間它們就這樣默默守護著村莊。古人的智慧真的太厲害。
Palaung村落就跟台灣的村莊一樣,也有座精神寄託的佛寺,幾個小沙彌們正在廟前的泥濘地上踢著球,一旁的水窪反射了晴空萬里,兩個小女孩手牽著手,不知在唱著什麼童趣十足的兒歌,邊唱還踏進水窪,兩人繞了一小圈後再踏出來,週而復始,每次一踏進去,比較小的女孩就會興奮地發出尖叫,隨即又繼續跟著一旁的小姊姊哼起了歌,那畫面好像在故事書上才看得到。

  • Palaung族家中作客記
我們當晚就住在Yang家,他家是村落主要的雜貨店,時不時就有孩子走進門,指著吊在木頭橫梁上的零嘴要購買,有些老太太也會來買米、菸草等,再把貨物揹到了肩上緩步走出去前,還不忘給我們個大笑容。他們彼此交談的語言是Palaung語,與緬語、撣語完全不同。

Yang是長子,大弟跑到了中國雲南邊境去打工,另一個弟弟和妹妹正與他一同住在Hsipaw,媽媽因為滿月要去市區拜拜,在他出隊的時候,正好可以幫忙照顧弟妹,所以在他家煮飯給我們吃的人,就是才四十來歲就退休的Yang父親。Yang在言談間,不止一次說到,當自己滿18歲時,他就已經要求父親退休,別再下田了,所以現在他爸還真的就閒賦在家,靠著Yang當導遊的費用撐起一家。生到這種兒子,真的是上輩子有做好事啊!

每次參加這類型到當地人家作客的團,到了吃飯時間就會有些尷尬,因為白人們總會堅持邀請主人家全部人一起上桌用餐,而像老一輩的人,如Yang的父親,一來是要繼續準備食物外,二來又是因為靦腆、不好意思,總不願意一起上桌,白人們在此時就會正義凜然地說著:「這樣是不對的,(他們沒一起吃)讓我感覺不舒服。」表達出他們不喜歡「主卑客尊」的感受。
Yang有一餐終於和我們一起吃了,他邊吃眼睛還盯著廚房,在大家好奇詢問下,他回答如下:「喔!對了,其實我不在意和你們一起吃飯,只是如果我跟你們一同吃,就好像在讓他『服務』般,這一點我不太喜歡,希望你們了解。」我當下實在好敬佩這位十九歲的大男孩,特別是他自信與對西方人想法的認識。我還真的從不曾從台灣人身上,看到這樣擁有成熟心靈與智慧的年輕靈魂。

  • 世界上最友善的人
大夥兒在一陣西北雨時補了眠,後來趁著天還沒黑,一行人在Palaung部落裡散步著。幸好大家都挺有sense的,每次要拍照前都有先問過當事人,讓我鬆了口氣。今日,不用相機來霸凌當地人的習慣,已經漸漸成為國際遊客的主流,請大家要記得呀!
我們學了幾句Palaung語,每當我們問好時,居民們都絕對會毫不吝嗇地露出笑容,更有許多居民,好奇地透過導遊問我們一些問題,像是「我們從哪裡來呀?!」「喜歡緬甸嗎?!」「喜歡Palaung村嗎?!」「還會再來嗎?!」等等,本來我以為這原因是這裡觀光客不多,他們才會如此好奇,後來Yang跟我們說,在旺季時村裡可曾一度同時有超過60位的遊客;由此可知,這些友善的問話,這是他們的本性。

Yang還再補充,身為撣邦內的少數民族,他們非常高興有人對他們的文化好奇,這也反映在他們對待觀光客的友善態度、行為上。

後來到了Inle Lake區域,在日本朋友建議下,我和兩個法國人搭車前往Kakku,要到這裏參觀,要到觀光局付門票外,還得請位當地的導遊。就官方說法,這是讓我們旅行減少不便,然而我個人還是覺得,緬甸政府是怕國際觀光客走入山區。無論如何,這座超過兩千座佛塔的寺廟,還是非常的值得一訪。
Kakku在2000年經由新加坡人們的捐獻後,已經分批做了幾次復原(你看,新加坡跟緬甸軍政府的關係有多好),不過有些部分竟然被修整成全新式樣,這一點也讓全世界的考古學家為之氣結。這也是聞名世界的世界三大佛教遺址Bagon,老是沒被放入世界遺產的原因。

而這一整區正是Boa族的居住地,Boa族的女生傳統服飾非常特別,他們頭上簡易地綁上條頭巾,顏色不拘,這代表著「龍頭」,而身上披著的黑色四層衣褲,則是「龍的鱗片」。在拜訪完Kakku後,年輕的女導遊也帶著我們走訪了部落,路邊一位老太太在曬玉米餅,這薄薄的餅味道挺「特別」的,我猜想就像台灣的臭豆腐,只有當地人才愛吧... 導遊隨口一問,這位老太太還真的答應我們進到她家裡去坐坐。
傳統的Boa房舍都是用竹子、竹片搭建而成,牆面就開個小小的口,即使大白天,裡面還是非常的暗。老太太的孩子都到仰光、泰國工作了,只剩她顧著這老家。在我們一到飯廳兼客廳的位置坐下後,一隻小白貓先是跑到老太太的腿間坐下,後來又來找我撒嬌,還索性在我腿上睡著了。導遊說道,他們Boa族是不養狗的,原因是因為狗會亂叫,會把路人都嚇跑了,所以他們寧願養溫馴的貓,這樣遊客、陌生人才有可能來坐坐。

你說說看,緬甸人是不是真的太~~善良與好客啦!

  • 大欺小,小再欺更小!
來自Palaung部落的Yang,原來是村落中的望族,幾百年前這部落是由五戶人家所組成,為了讓減少近親結婚,當地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同姓不能結婚」,因此來自望族的Yang,在村落裡幾乎都是自己近房、遠房的親戚之下,他到Hsipaw除了工作外,還有找尋美嬌娘的任務。

Yang也是從Hsipaw中撣族建立的英文學校學習英文的,我覺得他除了認真外,更是挺聰明的,英文才會如此突飛猛進,後來我也才知道,他隨身都背著的背包,裡面只有一樣東西,就是「英文書」。雖然他在學校裡稱很多人為「老師」,我覺得他英文早已比其中有些人好囉!

在撣族王子慷慨激昂地分享撣邦軍隊的故事後,我覺得有些怪怪之處,想了想,「對了!為什麼Palaung族怎也被他納入撣族了呢?!」兩者的文化、語言通通不同,過去撣族一直強調自己與緬族不同,怎麼當自己變成主導民族時,又重蹈緬族的覆轍了呢?!
我與Yang在晚上喝了點酒後,他開始侃侃而談自己民族的血淚史。在過去撣族與中央政府內戰時,所有撣邦的部落,只要家中有第二位男丁,那他們就必須選一人加入撣族軍隊,現在停火後情況好些,但沒人知道撣族人會不會又有一天開始強致執行。而在幾十年前,身為Palaung部落領袖的Yang爺爺,為了捍衛村莊人們的權利,在拒絕撣族軍隊「徵兵」的要求後,他的首級就這樣被砍掉。這一段故事,Yang藏在心中好久,當下聽完後,那震撼真的是無與倫比的。還有點非常不公平,那就是居住在Hsipaw等城市中的撣族,其實並沒有同樣的義務加入這軍隊,這完全又再度重演「大欺小」的劇碼。

Yang開著自己玩笑說,部落的人不想從軍,硬被抓去當兵,這些住在城市裡、過著安穩日子裡的人們,卻熱血沸騰地說要當兵,這實在極為諷刺。(在此也解答一下,撣族王子是照片內最胖的那位,他也算是我在緬甸少數看到的胖子,據說,他的身材是因為從小太常吃Hsipaw鎮上一家昂貴的西餐廳所致...)
Yang的故事提醒了我,人呀!「換個位子換個腦袋」何其容易!猶太人在二戰處境淒慘,他們卻用同樣的方式,在中東繼續對待可憐的巴勒斯坦人。

我們什麼時候才會學得會呢?!